“殺了!”我冷聲道。
乓!
李響沒猶豫。
眼睛都沒眨一下,我身后的人就被爆了頭。
我翻過手臂來,甩了甩發酸的手臂,丟掉手中甩棍,拔出沙漠之鷹,把槍口對準了剛才被我敲碎手臂的人。
“大,大哥,不要啊大哥……”
砰砰砰!
沙漠之鷹后坐力驚人,震的我手疼,三槍打爛左側白衣人的頭。
接下來,就是那個光膀子男子了。
這小子,好大的膽子,兩個手下被殺,居然沒有一點慌張。
我緩緩轉動槍口,對準了男子的頭。
他仍舊是一臉默然的看著我。
肖喜鳳倒是先害怕起來,掙脫男子手腕,站在了男子面前,用身體擋住我的槍口。
我心里不由一緊,這是為什么?
肖喜鳳無奈的搖搖頭,臉上掛著淚痕,眼神中是說不盡的苦:“不要……
阿山,不要啊。
會出事的。
都是我不好,我是個災星。
我就該死在春城!”
想當年,春城二道區,誰人不知鳳仙酒樓的肖喜鳳?
她也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了,之前跟的男人,在春城也是大人物。
怎么就說出這么喪氣的話了?
而且,我陳遠山算什么?
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?
我來了,就是給她解決事來了,槍都開了。
怎么還維護著那人,就這么不信任我?
怕我弄不過那小年輕?
槍聲驚動了食客,客戶們都跑出了餐廳。
“阿山,快走,聽我的,你快走!”肖喜鳳流著眼淚哀求道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
“我怕你有事兒,走啊!”
光膀子男子推開了肖喜鳳,挺著胸膛站在我跟前:“來,朝這打,打!”
好大的口氣啊。
我臉上肌肉抽了抽,手指就要用力。
那光膀子男子又n瑟上了。
居然還朝我走了兩步。
“我曹尼瑪的。
知道我是誰嗎?
就敢拿槍對著我?
才來曼城幾天啊,牛逼成啥了,真以為,這曼城姓陳啊!
我把話放這里。
今天,這女人老子睡定了。
識相的,趕緊給我滾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