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平,去把我車上的好酒拿來,我跟大家伙碰一杯。”
司機阿平用力點頭,這就下去拿酒。
“都別走,坐那,陪嫂子喝一杯。”
沈宋萍往郝金彪身邊一坐,右腿高高抬起,搭在左腿上,高開衩的旗袍露出大片雪白,亮瞎了那幾個骨干的眼。
眾人都有些挪不動腿,用征求的眼神看向郝金彪。
郝金彪甩頭示意他們坐下:“你嫂子讓你坐,你們就坐。”
4個骨干聽話的坐下。
沒多會兒,阿平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了。
盤子里是一瓶高檔洋酒,外加6個杯子。
酒已經打開,六個杯子也倒上了酒。
“這是我下午出去的時候,買回來的好酒。
可不便宜哦。
最近公司事情多,我知道,大家心情都比較低落。
辛苦大家了。”
沈宋萍說話的時候,司機阿平已經把托盤端到了茶幾旁,準備給大家分酒。
這沈宋萍眼疾手快,率先拿起托盤里上面,第一排最靠左邊的一杯酒,這杯酒,也是她拿起來最為順手的一杯。
酒杯拿在手中,仰頭就干了。
然后把杯底朝向眾人:“我先干為敬。
大家近段時間都辛苦了。
說起來,都是為了小女靜娜的事兒。
我替靜娜謝謝大家伙了。”
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。
沈宋萍顯得情真意切。
四個骨干紛紛伸手去托盤里拿了一杯酒。
郝金彪則依舊靠在沙發上,沒有動作。
沈宋萍就坐在郝金彪的身邊,目光微微側移,用余光瞄了郝金彪一眼,而后又看向阿平。
司機阿平把托盤里的最后一杯酒,端起來放在郝金彪面前。
郝金彪也就是不為所動。
四個跟郝金彪最要好的骨干成員,雙手端杯,向沈宋萍敬酒。
“嫂子,都是自家兄弟,不說那些外道話。”
“就是,家里的事兒,就是我們兄弟的事兒,都是應該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