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樓,來到了陳雙跟前:“還沒睡?”
“哥?”陳雙有些驚訝:“你咋也沒睡?”
“我在等阿f的電話……很重要。”
“你真辛苦,別等了,你去睡吧,你自己不知道,你自己身體都熬枯了嗎?”
說到我,我就上下打量了一下他。
他自己還不是一樣。
本來他是有些胖乎的,臉上圓圓的,肉嘟嘟的,還有些小肚子。
現在人已經瘦了一圈。
我知道,這是因為巨大的精神壓力。
他過得很不自在。
尤其是廖哥死后,少了給他撐腰的人。
他需要獨自面對白道上形形色色的人和事。
張硯遲是個斯文人,跟陳雙也沒有那種兄弟情義,很多話,陳雙跟張硯遲沒法說。
陳雙心里苦。
而今,跟了這個黃小麗在一起。
雖說算是傍上了黃立春,但是八字才一撇。
沒有正式成家,陳雙心里還是沒有著落。
就算和黃小麗成了家,按黃立春的手腕和為人,也不會那么快拉陳雙,更不會輕易的給陳雙定心丸。
黃立春是比過去的郭廳、宋廳,更成熟,更老練的人。
只有廖永貴,廖哥,會把他當弟弟,力挺他。
陳雙不。
但我自知他心里的煩憂。
“怎么,跟小麗鬧別扭了?”
“沒呢,她早就睡了,睡的可沉了,打呼,吵醒了我。”
陳雙說著低下頭,有些不甘,有些委屈。
他心里,肯定有自己的理想型。
誰都想追求愛情,尤其是他這樣,正處在事業上升期的年輕適婚男子。
他在我們老家,必定是搶手的類型。
之前他爸,我忠祥伯,給他介紹那么多,他就能睡到那么多。
那是因為那些女人,愿意跟陳雙睡。
小地方的人,莫說是陳雙這種地位了,就哪怕是個大學生出身,也會比較搶手,相親都很好睡女人。
只是陳雙沒覺得她們適合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