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香的體檢結果出來之后,沒過多久,這份報告的復印件,就到了郝金彪的手上。
郝金彪和沈宋萍喜出望外。
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怎么來跟趙六說。
直說的話,孩子有心臟病這事兒就散出去了。
他們太愛孩子了,生怕孩子名聲受損,受到歧視。
而且趙六的性子,必然會獅子大開口。
狡猾的郝金彪夫婦,腦子一動,就想了個辦法。
安排了一個開妓院的老板,去找趙六,說是想買幾個人。
一次性買三個,其中一個就是香香。
這么一來,就能避人耳目。
誰知道,趙六都收了人家非洲客人的定金了說是,這個香香不肯賣。
中間人試圖加價,趙六還是拒絕。
非洲客人出的錢可多,中間人加不起,超不過人家。
而且中間人也不能加的太離譜,怕人家看出破綻,于是事情擱置。
郝金彪再生一計。
準備動用在北境的人脈資源,也就是北境的洪家。
洪家的洪爺,在北境一帶頗有威望。
只要洪爺講話,趙六必然要聽。
而且郝金彪有把握說服這個洪爺。
因為郝金彪跟洪爺的兒子洪震,兩人早就來往密切。
郝金彪可以通過洪震這張牌,說服洪爺。
洪震是個不安分的公子哥。
在家里被洪爺壓制的厲害。
一直生活在北境一帶,打小吃過什么苦,更沒吃過什么虧。
現在成年后,內心的野望愈演愈烈。
洪震有一顆“進取”的心。
他發現自己在家中不可能有什么作為。
亦不想承接父親之前做的那些器官的買賣。
洪震想要有自己的事業。
一次偶然的機會,在西北境的一個酒吧里,他認識了郝金彪的一個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