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死,轉頭就叫人把尸體弄走了。
運尸體的是一臺黑色的車。
當時,車上就有這兩個人!”
歪嘴用手指了指洪震旁邊的兩個年輕人。
那兩個年輕人嚇得低下頭去,不敢吱聲。
洪震臉色煞白,往后退了兩步,撞到了冰棺上:“你,你胡說!”
李培元把手機拿了出來,打開照片,朝著幾個方位展示了幾張照片。
“諸位,這是洪震家對面的倉庫。
這些是洪震做毒的工具。
這張照片上的繩子,就是勒死洪爺的那根粗麻繩。
我們的人,已經調查清楚了。
動手的那個人,已經藏起來了,他跟洪震一條船回到了閩省。
我的手下,已經去了那個行兇者的家中,并且已經把人給綁了。
行兇者就在外面車上。
要是諸位還不信。
我可以叫人把那個人帶進來。”
萬會長臉上肌肉抽了抽:“這位兄弟,不用了。
事情我們已經清楚了。
你先帶歪嘴下去吧。”
李培元看向我,我朝他輕點頭,培元就帶著歪嘴出去了。
萬會長厲聲喝道:“洪震,你還有什么話要說?”
“我,我……”洪震跪了下來,朝著萬會長磕了幾個頭:“都是郝金彪叫我這么干的。
萬伯,我是被人蠱惑的啊。”
左右兩側的人,開始嚴厲聲討洪震,各種罵聲傳來。
伙同外人,害死自己的父親。
這種事,任何人聽了都會很氣憤。
尤其是洪震還利用商會,來對付我,陷商會于不義之地。
萬會長起身,朝我作揖:“陳老板。
現在事情已經清楚了,是我們錯了。
我向您道歉。
圍堵你場子的人,馬上就會撤。”
說著朝手下人遞眼色,手下人馬上出去打電話了。
“陳老板,這里就交給我來處理吧。
你放心。
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”
萬會長展臂請我離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