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云市老鄉面前,他們兩兄弟現在也是成功人士了。
李培元在我面前不說漂亮話,私下卻常叮囑弟弟李培亨。
說你嘴巴笨,腦子不靈活,在山哥面前一定要少說話,山哥是我們家的貴人,是親人。
因此,憨憨的李培亨,心里是把我當他大哥來看的。
所以他才會這么緊張。
我笑嘻嘻的拍拍他粗大的手臂:“沒事培亨,哥沒事。”
李培元再去拉自己的弟弟:“別瞎說,山哥就是累的,好著呢?”
李培亨將信將疑的看著我:“你好嗎山哥?”
“好,好,哥好著呢。”
“哦,那你不能偷懶,不舒服就去看醫生。”
“知道,放心吧。”
大高個培亨這話,讓我心里暖暖的。
這樣的人,做什么事,說什么話,都是隨心而發的,不會跟我鬧什么心眼子。
正是因為這種真,最是叫我感動。
兩兄弟離開之后,我坐在了酒店落地窗前。
看著閩省城市的夜景,心中感慨萬千。
去了國外住過,心里就會有數。
外國的月亮其實也就那樣。
只是我陳遠山腰纏萬貫,在這可以買下非常多自己喜歡的房子,卻不得不游走他鄉。
粵省的局面,還沒有完全可控。
對于這個新到來的黃立春,我們還不能說很可靠。
得等到陳雙順利完婚,黃立春把陳雙當成了自己人,安排陳雙去做一些私密的事。
起碼得等到這個程度。
才能說,黃立春不會為難我們。
這只是一方面。
另一方面。
楚峰的公司才洗白,需要一點時間讓靴子落地,要觀察一下。
最主要的,我得讓夢嬌順利分娩,等待孩子出生。
不能叫她們母子,再經歷什么危險。
“哥……”
遠在曼城,我們家別墅的陳雙突然聯系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