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陳雙坐在辦公室里,一個多小時,我的電話就沒停過。
全都跟我反映,說是閩省商會的人,在我們各個場子門前示威。
打電話來,主要是問我打還是不打。
這種事,他們也沒遇到過。
我一律叫他們別亂動,對方不動手,我們就不動手。
這背后的事,我看是有些復雜。
搞不好激化了矛盾,后面處理起來就更難。
閩商遍布天下。
不好得罪。
“山哥,這閩省商會,看著來頭不小啊,他們為什么這么在意這個洪爺?”
陳雙不解的看著我。
是啊。
我估計洪爺死前,也不知道,自己會自己的老鄉這么惦記。
洪爺在緬國,是個為非作歹的人。
干的器官倒賣的事。
他已經多少年沒回過閩省老家了?
一個家都不敢回的人了,跟老家的人脈,應該都斷的差不多了。
是個見不得光的人。
那么閩省商會,一個遍布全球,名聲不錯的超大組織,為什么要去力挺洪爺呢?
假使是因為洪爺本人,就這么值得商會保護和重視的話,那么當初我辦這個洪爺的時候,問他要錢的時候,洪爺就不會那么慫了。
顯然商會不是沖著洪爺這事來的。
洪爺估計就是導火索,是個借口。
這背后,顯然是有人在做局,推動此事。
“陰謀!
這是陰謀。
一定是郝金彪。
這個家伙很有能耐。
林修賢是郝金彪的一張王牌,而閩省商會是郝金彪的又一張牌。
這背后,大概率是郝金彪的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