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這個女人,是我母親林文靜,留給我的最大的一筆“遺產”。
她總是讓我信任,總是對我包容,卻沒向我索取過什么。
吃完飯后,其實我想告辭的。
可是看曉靜姨一個人坐在餐桌,心情不是很美麗,臉上掛著疲憊,我就不忍心走。
她也是個女人。
她外在表現的強力,不過是她的偽裝。
她沒有人陪,沒有人說話,按她講的,就我這么一個親人了。
我想我應該多陪陪她。
換個角度講,我也需要她是這樣一個親人來陪陪我。
應該是我更需要她多一點……
平時我們少了聯系,再見面卻不會違和,這就是感情。
有事兒各忙各的,心里不會忘了對方,惦記著對方。
這種完全放松的狀態,我一下就犯起困來,很快就睡著了……
夢中聽到一陣笑聲,然后是什么東西落水的聲音。
我睜開眼一看。
就見曉靜姨穿著一身藍色比基尼,一頭扎進了泳池里,在水中歡快的游了起來。
泳池邊上是曉靜姨的管家,彎著腰在泳池邊走著,跟著泳池里的曉靜姨,兩人在說笑著什么。
我來了曼城有段時間,這里的話,我不會說,但是能聽懂一些。
“您瞧瞧他呀,跟個孩子似的,睡覺還流口水呢。”曉靜姨壞笑道。
“陳先生是心里有事,操心上火導致的,您就別笑他了。”
“就笑,咯咯咯,小破孩一個。”
“您喜歡才這么說,好久沒見您這么笑了,陳先生來了后啊,您都年輕了呢。”
“小聲點,別吵醒了那家伙,讓他好好睡一覺。”
本來是醒了,聽到女人在聊我,就繼續閉上眼睛裝睡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緬國北境那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