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外人,自己人無所謂,你找我,就不算打擾。”
曉靜姨脫去高跟鞋,筆挺的西褲下面是一雙薄薄的黑絲。
雙腳踩在潔凈的瓷磚上。
那瓷磚居然還留下了一個微微發潮的腳印。
看來曉靜姨今天應該是累壞了,悶的腳都出汗了。
她還彎下腰,揉了揉自己的腳,然后才朝我走來。
“著急嗎,不著急的話,我就洗個澡,換身衣服先。”
我坐在客廳沙發上,搓搓手沒說話。
她心領神會,坐在了我身邊,兩手撐在沙發上,腿翹起來兩腿疊在一起,那穿著黑絲和紅色布拖鞋的腳,都快碰到我小腿了。
我緊張的繼續搓搓手。
曉靜姨側頭打量著我,忽的伸手過來:“這有一根白頭發……”
她的手一抬起來,我就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道,那是一種很高級的香水,沒有膩膩的感覺,聞了后讓人心曠神怡。
“別動,我給你拔了它。”
“隨便它,太多了。”
曉靜姨拔掉一個耳邊長得長的白發,然后又湊近來一點看,眼神夾雜著心疼和驚訝。
“咋回事,這才多久沒見,你就多了這么多白發?
這也沒法拔了呀?
你這……”
曉靜姨說著眉頭輕皺:“你快說說,找我到底啥事兒?”
我撓了撓額頭,有些為難的笑笑。
平日里來的少。
一來就是要找她幫忙。
我這個“外甥”,好像很不合格。
“姨姨,確實遇到難辦的事了。”
“說,啥事兒?”見我吞吞吐吐的樣,曉靜姨就微微嘆氣:“快說吧,你要急死姨姨呢。”
翹起的腳放了下來,在茶幾下的地毯上跺了一腳。
這一跺腳,大腿的肉肉都晃了下,上面的碩大跟著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