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所和山哥,可都放了話的,會帶我們回去的。”
那個副駕下來的兄弟,心里嫉妒家旺,但是迫于赤刺老大的規矩,不敢上這個女人,心里憋著火。
一聽這個香香這么說話,當時就怒了:“沒錯。
是要送你回去。
我改變不了這一點。
但起碼,我可以讓你晚一點回去,這一批你就別想了。
你給我下來!”
副駕的兄弟要下車,準備拉香香下來。
阿水叔走過來呵斥一聲:“鬧什么!”
“叔,她不安分,我建議換個人,叫這個香香下一批再回去。”
香香記得哭了起來:“我不要!
阿水叔,我不是牲口。
他們不把我當人啊。
這人早就饞我身子了,偷偷給我遞紙條,我剛墮胎,就惦記著要弄我。
他不是人。
見我不答應,他記恨在心。
這是公報私仇,我不服!”
副駕下來的兄弟,是我們從川省新調來的,為的就是換掉家旺這些不聽指揮的人。
家旺的事剛過,新來的兄弟,又有些蠢蠢欲動。
阿水叔見了生氣,反手一巴掌打在副駕下來的那兄弟臉上。
“叔!”
“閉嘴,再多說一句,我廢了你!”
幾個川省老鄉慌忙拉著那副駕兄弟上車,被打的兄弟低著頭,再不敢說一句。
基層幫會管理就是這么的粗狂,打巴掌是經常的,大家都不是愛講道理的人。
香香抿著嘴,委屈極了,啪啪掉淚。
阿水叔朝她一揮手:“你也別在這給我裝!
大家都沒事,就你事兒多。
你什么女人,自己沒數嗎?
要是不想回,我跟山哥申請,把你賣給當地洗頭房算球。”
香香連忙擺手,不敢再吱聲。
其實赤刺和阿水叔他們,巴不得早點把香香她們送走,在這繼續待下去,好不好還會懷上。
那真是麻煩事一大堆。
“全部老實坐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