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中彈的兄弟,靠在扶手電梯的扶手上,手放在自己腹部想緩解疼痛,可是股部已經被打爛了。
那腸子有的都斷成了好幾節。
“喝――喝――f哥!”
按著腹部的兄弟喘著大氣,用力喊道。
“在!”趙子f擰著眉頭,心急如焚。
腹部中槍的是他川省老鄉,大家平時處的不錯。
旁邊的兄弟馬上開槍朝二樓扶手電梯口打,對面兩人馬上躲到了身后的柱子后頭。
兩個兄弟拉著腹部中槍的兄弟,躲到了墻面安全的位置。
這么一拖,那中槍的兄弟疼的更甚。
“啊――喝,喝,我,我感覺要不行了。”那兄弟一喊,血流的很快:“我頭昏……f哥,我死了,我家里人能拿到錢吧?”
趙子f躲在綠植后面,焦急的看著自己的兄弟,咬牙點頭。
那腹部中槍的兄弟眼底里閃過一絲絲安慰。
“那就好……
沒白來這一遭。
就是沒弄幾個婆娘,這心里不甘嘞。
f哥,我先走了,下輩子還做兄弟!
啊――”
股腹部中槍的兄弟大喊一聲,把手槍塞進了自己嘴里,用力扣動扳機。
乓!
一槍結束了自己的性命。
這小伙是扛不住了,拖下去也是死。
想快點結束自己的生命,想體面點走。
人在那種場景中,受了重傷之后,會爆發出異于常人的勇氣。
這就好比,打群架的時候,有的人已經掛了彩,可是越打越勇,不知道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