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跟他猜的一致,這個萍兒果真是騙他那人的小三。
“喂,是萍兒嗎?”
“你,你是誰?”萍兒緊張道:“你不是阿杜,他電話怎么會在你手里?”
阿杜就是她口中的死鬼。
也就是騙郝金彪過來緬國,然后把郝金彪賣去做苦力的人。
“萍兒,一時半會的,我解釋不清楚。
你在哪,我過來跟你見個面。
阿杜出事兒了。
他托我帶點東西給你。”
電話那頭的萍兒遲疑了一陣:“白天還好好的,咋就出事了?
他出啥事兒了?
你到底是誰?
他叫你帶什么給我。”
郝金彪眼珠子一動:“我是誰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我得把手里的金子送過去給你。
阿杜死了,一家子都死了。
這事是阿杜生前托我辦的。
不把這事兒辦好,我心里不踏實。
快告訴我,你在哪。
我沒多少時間,把金子送給你,我就得馬上走。”
沒有人不愛黃金。
郝金彪這是在誘惑她。
并且說的很著急,就是要把萍兒的思維局限住,叫那女人只想黃金,不要發散想別的。
出來混,身份都是自己給的。
這個郝金彪,能在魚龍混雜的緬西北一帶,絕處求生,殺出一條血路,除了他身體素質還行之外,就他腦子轉的快。
大家都在騙,騙人能快速獲取他人信任,那他郝金彪也騙。
就這么的,郝金彪第一次嘗試到了詐騙的快感。
萍兒馬上就把自己的住址告訴給了郝金彪。
這個彪哥,折斷了手機卡,丟了手機,開著老鄉阿杜的車子,到了萍兒所在的村落附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