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能出一點亂子了。
雖然三個女人被綁走這事,山哥和陳所都沒有對我說過一句重話。
可越是這樣,我心里越是難受。
阿水叔,這次你可得幫幫我。
幫我把隊伍好好帶一帶,確保住在咱們酒店的人,能順利移交給陳所。
真的不能再出事兒了。”
赤刺還解釋說,眼下緬國北境這邊,隱藏著一股不明確的勢力,看著是洪爺的人,而山哥卻不這么認為。
赤刺擔心阿水叔等人在路上被暗算。
所以赤刺在帶著人帶著槍來接。
按說,剛接到阿水叔和國內來的這幫兄弟,大家一路很辛苦,應該先安排吃個飯洗個澡什么的。
可是赤刺接到人,馬上就往山上走。
從邊境到我們賭場,這一路得跑很久,赤刺也不敢耽誤太久,生怕他離開賭場太久,賭場那邊又出什么亂子。
阿水叔拍拍一側赤刺的大腿安慰道:“別太緊張了。
這不我們來了嘛。
遇事咱解決事。
有山哥在背后給咱撐腰,咱啥也不用怕。
找到暗藏著的對手,做了他就行了。”
說著阿水叔巡視了一眼車內幾個川省能來的新人。
同車的幾個新人,都是馬伍達帶過的人,一共5人,其余新人都是馬伍達從涼山剛招募的老鄉。
這5個川省來的兄弟,已經被任命為小組長,幫著帶這一支川省來的隊伍。
“在朋城,飛哥都跟你們打過招呼了吧?”阿水叔問道。
“是的,飛哥叫我們聽阿水叔的話。”
“社團的條例,我們都背過了,阿水叔放心,我們會嚴格遵守社團各項規定。”
“阿水叔、赤刺老大放心,你們指哪,我們打哪,川省爺們兒不含糊!”
“對,不含糊!”
幾個新任組長紛紛表態,赤刺聽了臉上松快了一些。
車子快速朝我們賭場所在的縣域開去。
經過一條山村道路的時候,頭車突然急剎,坐在第二臺車的赤刺緊張起來,探頭出來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