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舊背著雙手,慢悠悠的走著:“阿云,你說的這些,我也才知道。
你找我來是……”
原趙云站住了腳步,臉上有些沉重:“山哥,我覺得,這事是不是處理的有些過了?”
我也站住了腳步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示意他到一側的長椅坐著聊。
坐下之后,我給他遞煙,兩人沉默了一陣,我這才開口。
這過程中,但凡他有一點急躁,我可能就會辦他。
好在他沒有。
“你比我大,我喊你云哥。
我想問問你,何過之有?”
原趙云低頭想了想,小聲答道:“有三過。
其一,宋嚴之死。
其二,竊聽之舉。
其三,斷指之法。”
說完他咬了咬牙,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這是要跟我剛一下的意思。
我倒是沒有生氣。
社團里的人,都知道我的脾氣,到了今天,我下手從不手軟。
過去,能讓我手軟的人,都已經死了。
現在的人,我已經不在乎了。
他也知道,他口中的這三過,力度太大,我很可能會破防,會遷怒于他。
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是他最大的誠意。
他這是為了大家好,也是為了我好,才這么冒險提。
所以我不生氣。
他原趙云是個忠義之人。
但是從全局考慮,忠義不一定就對。
王祖宇不忠義嗎?
姑父不忠義嗎?
李響和趙子f他們不忠義嗎?
難不成,就他原趙云是忠義之人?
為什么都不找我說這事,就他來找。
這里頭,還是有原趙云自己的問題。
他還是沒完全融入這個集體,心里還沒轉變過來,似黑非黑。
我瞇笑著看看他:“你開展講講這三過。”
原趙云先生側頭看了一眼,不遠處站著的李響,然后緩緩開口。
“第一,你承諾了宋嚴,放他走,后面反悔做了他。
作為一個江湖風云人物。
您這樣出爾反爾,肯定尤為道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