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赤刺講話了,我肯定要先答應下來。
千王的排面要有。
我這么做,實際上對于管理是不利的,社會辦的頭子姑父和康延飛,就難做了。
再有類似情況,姑父和康延飛要管理各個場子里的兄弟,就會難辦了。
而我們集團一向以來,經營者和社團成員獨立運行,平行管理的規矩,也將受到挑戰。
這個規矩,是鳳爪幫許爺定下的。
公司里負責經營的,就搞經營就行了;社團成員歸社團老大管理。
兩個系統運用兩套完全不同的管理方式,甚至辦公樓層都不同。
這是長久的規矩。
也是我們社團區別于其他社團的重要一點。
這種模式,能讓我們吸納更多社會上的外部人才,能保證科學經營。
就是各自發揮各自專長。
眼下赤刺提出這個令我為難的要求,我第一時間是想抗拒的。
只是想到,赤刺給集團立下汗馬功勞,屬于難得的大才。
我決定為他破例一次。
先保住赤刺面子,保住我們的關系,然后再來慢慢調整,問清楚背后的細節,搞清楚赤刺為什么這么做,他一定是遇上事兒了。
“嗯,我想要30人?”
“30人?”
“對。”
這相當于,把緬國賭場里,一半以上的社團兄弟,全換了。
到底發生了什么?
“行。”
我還是爽快的答應了。
“……”赤刺愣了好一會兒:“山哥,你就不問問為什么?”
“你想說,自然會說。”
“謝山哥……我……”他欲又止。
“不想說也沒事,我先叫人把事辦了,把人給你調來。”
“謝山哥。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
掛完電話,我就給川省馬伍達去了電話,叫他給我收30個新小弟過來。
人齊了之后,叫他們直接去朋城,找康延飛報到。
然后由康延飛安排人,帶著這30個兄弟到緬國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