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六七個人,好像對我們有些誤解。
我們要把自己的熱情帶給他們。
后面安排些兄弟,跟著他們家里人,幫他們照顧一下家庭。
我們是做安保的,免費贈送一些我們的服務給他們。
也叫他們知道知道,我們的團隊,有多么的專業。”
這是反話了。
阿f一聽就知道什么意思:“收到。”
拿出手機,對著人臉就是拍。
那些人,在翻譯的幫助下,也聽出來了弦外之音。
尤其是被人懟臉拍,更是一種羞辱和壓迫。
趙子f還會動手拉拽他們,讓他們乖乖的筆直站好,不聽指揮的,馬上就是一巴掌。
“翻譯,你給我翻,就說待會兒走的時候,我們在莊園外的兄弟,會送他們回家。”
趙子f拍完之后,命令道。
這時候,有個莊園主的手下,悄摸的下了樓,應該是去稟報了。
我從二樓貴賓廳的落地窗看見,那個悄摸下樓的人,快步跑到了樓下草坪處,在莊園主耳邊說著什么。
富態的莊園主眉頭微微一動,臉上并沒有看出什么慌張,抬頭看向二樓。
他的目光剛好與站在落地窗邊的我交匯。
我沖莊園主咪咪一笑,目光玩味,神情中透著一股子邪魅。
轉過頭來,再次拍拍那個白人船運公司老板的臉。
“以后,你的船,在我們曼城碼頭上停靠,每次加收5萬的衛生費。
要是你換別的碼頭靠岸,我們會派人炸掉你的船。
能聽明白嗎?”
船運公司老板頻頻點頭。
我一甩頭,叫上兄弟們車。
王祖宇推了推被我點到的那個幾個本地人,叫他們現在就跟我們走,由我們的兄弟,“護送”他們回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