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李響依舊半蹲著,一條腿半跪在地上。
就見響哥忽的抱住了對方保鏢的左腿,用力往后一拉,響哥同時起身往后拽,用身體帶動著手臂,硬生生把對方保鏢的腿拉了起來。
那保鏢一個不穩,面朝地摔在了地上,被李響放倒。
“嗚――”一個本地女人,驚呼了一聲。
眾人開始注視李響這個沉穩而又勇猛的黃皮膚男人。
保鏢被放倒之后,試圖要起來。
只是李響不會給他喘息和還手的機會,響哥滿臉鎮定,一個躍身,騰空朝著保鏢后背撲去。
要落下的時候,響哥豎起了自己的右手手肘,幾個肘擊打中保鏢的太陽穴。
那保鏢的眼神,一下就有些恍惚了,趴在地上,搖了搖頭,神情變得有些呆滯。
李響從保鏢背上爬起來,拍拍手袖,不慌不忙的,轉過身來屁股對著保鏢的頭,然后坐在了保鏢的坐腿上。
兩手抱起了保鏢的小腿,忽的轉身用身體重量連帶手臂發力,硬生生把保鏢左腿給掰歪了。
咔嚓一聲悶響。
保鏢左腿歪斜在地上,小腿和大腿之間,呈現出一個直角,左腿當即就不能動了。
如法炮制,再把右腿也給他掰歪了。
此時,那保鏢趴在地上,疼的是冷汗直冒,頭又被砸暈,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。
響哥轉過身來,再把保鏢雙臂給掰的拖久,手臂和腿一樣,歪斜在地上。
此時那保鏢趴著,就好比一個漢字,像是個北字。
全場安靜下來。
李響擦擦腦門的汗,回到了我身邊,拿起一塊蘋果吃了起來:“你說的沒錯,他們是有點臭。”
“我在澳城夜總會,就聞到過,那些大洋馬身上都是這個味道。”
“他是個頭大,越大越慢。”李響不屑道。
“沒別的,就一個字,牛逼。”我朝響哥豎起大拇指。
李響嘴角一歪,靠在長條桌,欣賞著地上自己的作品。
這時候,羅切爾對面站著的那個年長白人,慢慢的遠離的羅切爾,躲到角落里坐著了。
羅切爾臉上,明顯的慌張起來,他拿上了自己的帽子戴上,腳步匆匆的往外走:“野蠻人,太野蠻了,簡直跟猩猩一樣。”
走就走,還罵罵咧咧的,還要找回一下尊嚴來。
這個羅切爾,真的是要好好教育一下了。
只見他從我們面前快速走過,沒看我們直接貴賓廳大門走去。
我看了看手里裝香檳的高腳杯,臉色一冷,眼底里閃過一絲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