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給他做做思想工作,然后叫宋嚴進一步說服宋軒寧。
這樣,宋軒寧才能義無反顧的,回粵省交代問題,把過往所有有跡可循卻難以解答的難題,都給承擔下來。
我坐在宋嚴對面的沙發上,宋嚴卻站了起來。
我一臉輕松的笑笑,壓壓手道:“坐。
老朋友了,不用緊張。
我不會傷你的。”
為了達到目的,我現在也是什么話都敢說,也都會說。
就算講的是假話,我也說的好像真的一樣。
這么一講,宋嚴的神情馬上松快了幾分,輕笑一聲坐下,動動肩膀,放松下路上被綁的手臂。
“山哥,你這是做什么呀。
我都要到島國了。
有什么事,可以等我到了地方,打電話說啊。
何必勞師動眾呢,是吧?”
宋嚴笑嘻嘻的,跟我套著近乎。
還是嫩,這小子。
“有些話,我這當哥的,得和你當面說。
你不知道。
你們這么悄悄一走,給大家造成多大的麻煩。”
宋嚴尷尬的吞吞口水:“麻煩?
我爸都退了。
我們一家都出去了。
跟粵省就無關了。
我們誰也沒告訴,就是不想給大家添麻煩啊。
怎么還有麻煩呢?”
我擺擺手,有些無奈道:“這黑白兩道的事。
你哪里懂。
你自小在溫室里長大。
很多東西,你不會明白。
現在,粵省又來了個黃立春,人家要清算你們呢。
我和你爸,商量來商量去。
一致認為,得由你爸出面,回去把事擔下來。
反正他都這把年紀了,沒多少年活頭了。
不比你我。
你我兄弟還年輕不是?
我是收到了風,這才提前在海上把你們接回來。
要是我不出手,人家就會派便衣去島國攔截你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