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步驚心。
“事情沒有其他人知道,現在就你和我知道。
黃立春不知道。
黃先生更是不知道。
遠山。
是成是敗,就看今晚了。”
張硯遲一臉深沉的說道。
下之意,萬一失敗,死的就是他張硯遲。
其他人,都不會承認跟這事有關的,也沒辦法證明他們跟這個事有關。
我拿起桌上紙巾,擦了擦汗,吞吞口水。
“你怕了?”
“怕?”我苦笑一聲:“沒怕過。
我只是,覺得難為您了。”
張硯遲起身微微嘆氣,來到我身邊站住,左手用力捏住了我肩膀沉聲道:“再難,難得過永貴嗎?”
聞,我心頭一顫,眼睛一熱,掉了兩滴淚下來。
是啊,廖哥人都沒了。
當時,他需要多大的勇氣,才能對自己開那一槍?
他心里得多苦啊。
“廖斌在曼城,還好嗎?”
“好著呢,已經上學了,老師挺喜歡他,跟同學也處的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就當為了孩子,咱們也得賭一把,爭取給孩子們,打下一片天啊。”
“哥,你放心,在海上的兄弟,是我認真挑選的,我馬上再給他們下指令,叫他們務必把事辦成,要是辦不成,我就把他們全部沉海。”
張硯遲長出了一口氣,輕點頭,再次拍了拍我肩頭。
我走到旁邊的房間里,給兄弟們下了指令,務必拿下宋軒寧父子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。
我和張硯遲二人,就坐在房間的沙發上。
沒有說話,沒有開電視,沒有走動,只有呼吸。
我們就這么枯坐著,等待著海上的消息。
時間來到夜里兩點左右。
陳雙的短信進來了,說是宋軒寧,已經乘車從羊城的別墅出發,前往虎門。
又過了一個多小時,陳雙的電話進來了。
“哥,宋軒寧上船了。”
我看了看時間,剛好是凌晨三點四十分。
跟宋軒寧計劃的出走時間,差不多吻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