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姨,那我心里有數了,謝謝你跟我講這么多。”
曉靜姨深呼吸了一下,鼻音很重的笑笑,笑聲中還有些撒嬌的感覺。
“你呀,就是嘴巴會說。
每回都是干說。
也不見你有什么行動感謝一下姨姨。”
我尷尬的笑笑,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“有時間,多來看看我,比什么感謝都強。”
“誒,記著了,現在離天亮還有一會兒,您再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嗯,你自己小心點,遇上難事,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掛完電話之后,我點上了一根煙,坐在安保公司辦公室的沙發上,慢慢的抽著。
打電話給曉靜姨,除了是問一些情況之外,更多的其實是匯報。
把事情進展,主動的跟曉靜姨說一下。
這樣,她才好把握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等到真的需要用到她這層力量的時候,曉靜姨才能因勢利導給出相應的對策。
其實也是暗示曉靜姨,今晚我捅的簍子有的點大,叫她有點心理準備。
不過,從曉靜姨的反應看,事情還沒有到難以收拾地步。
今晚上,死了那么多人,曉靜姨并沒有表現出來驚訝或者緊張。
對話完之后,我心里也就踏實了不少。
朝里有人好辦事,這話是真不假。
困意襲來,我走到長沙發那,躺下閉上眼睛。
李響拿了個小毛毯,蓋在我身上,他自己則歪坐在單人位沙發閉目養神。
趙子f和原趙云二人,在辦公室外面的操練草坪上,緊張的對話,兩人還要組織調整人力,對安保公司基地實行24小時的保護。
內有上百號兄弟,幾乎人手一槍,還有狙擊手在制高點守護;
外有曉靜姨的下屬楊先生,在幫我積極活動,排解來自于羅齊爾和執法隊的壓力。
我大可放心安睡。
……
一個電話把我吵醒。
一看是張硯遲。
我搓搓臉坐了起來。
外頭已經是日頭高懸,上午十點多了。
李響已經起來了,正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椅子上,在電腦上玩著斗地主。
趙子f就靠在辦公室門口的墻上,還在睡著,看來昨晚是熬了一夜。
樓上宿舍,阿f和李響,看我在沙發上睡著了,他們也沒上去宿舍睡,就守在我身邊。
是我的問題。
振作一下精神,接通電話,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。
“喂,張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