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好比,處理賭船秦老大,要考慮菲國金主會不會插手站隊,是一個道理。
這就是為什么,我們針對舒維爾醫療旗下三家曼城醫院的行動,只砍殺了梅江河手下安保,卻沒有動醫院的任何醫護職工的原因。
我也得考慮,給我們龍騰醫療的醫院,還有職工們,留一條路。
矛盾就在江湖斗爭層面。
我和梅江河,是同一層次的。
不要擴大到醫院職工,也不要擴大到兩個集團。
這就是現實。
我還是不得不考慮很多因素。
做不到完全的意氣用事。
安排人暗殺羅齊爾,是我目前能做到的,最大膽的一個舉動了。
暗殺不成,說明我們能力還不夠。
也說明羅切爾比我想象中的難搞定。
電話打到了曉靜姨手機上。
已經是深夜。
曉靜姨睡著了,被電話吵醒,并沒有生氣。
“山仔,出啥事兒了?”
“姨姨……”
我把今晚的事,跟曉靜姨簡要匯報了一下。
曉靜姨對舒維爾集團,是有很深的了解的。
該集團是t國另一個高層領導,引進來的項目。
那個高層領導,是t國當地人,跟曉靜姨屬于是平級,但是隸屬于另一個陣營。
曉靜姨上面那位大佬還沒上位的時候,這個當地的高層領導,還多次打壓國曉靜姨呢。
現在,曉靜姨上頭那位,坐上了一把的位置,曉靜姨也跟著出頭。
那個引進舒維爾集團的本地高層,這才老實了一些。
只是,私底下,那些本地勢力,還是有些瞧不上那個外來的曉靜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