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地執法隊收羅切爾的錢是收,收我陳遠山的錢也是收。
他們不需要站隊。
此時只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行了。
兩頭他們都不會得罪。
只要給我們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,就夠了。
執法隊很樂意配合我們。
而且,就梅江河那個跋扈的勁兒,很多當地人,早就看不慣他了。
好比那晚上,到酒店門口叫囂的時候,梅江河訓斥那些隊員,就好像訓斥狗一樣。
梅江河是離開華國太久了,亦或許是當羅切爾的狗當久了,忘記自己是什么身份了。
也忘記了我們人情世故的精髓了。
他估計不知道,多少人盼著他死呢。
“破門!”
原趙云下令道。
手下兄弟掄起一把大鐵錘就砸。
圍墻外頭,提前埋伏好的兄弟,再次往圍墻里的操場投擲手雷。
梅江河的手下迅速往大樓內部跑去,操場上,只剩下一個中槍的總教官躺在地上,還有幾個被炸死的小弟。
大鐵門被砸開。
兄弟們分成兩列,貼著門的兩邊,魚貫而入。
進來操場之后,所有人分成了兩撥,靠近大樓,貼著墻站在了一樓屋檐下面的墻體邊。
兩撥人中間,是一個步梯入口。
梅江河的一大幫手上,就躲在樓上。
原趙云等人,甚至可以聽到他們凌亂的腳步聲,還有彈夾插入槍支的咔嚓聲。
躺在地上的那個總教官,此時疼的滿頭大汗,看著自己的殘腿直喘大氣。
砰!
原趙云抬手就是一槍,爆了對方老大的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