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,夢嬌就進了洗手間:“阿山,幫我脫一下。”
穿的是一件裙子,拉鏈在后面。
臨近中午了,外頭太陽曬,夢嬌一身的汗。
幫她擦洗之后,給她換上更為寬松的家居服。
“龍哥回去了沒?”
“晚上的飛機。”
“他走了,就跟梅江河開打吧,這人不死,我睡不踏實。”
“誒。”我幫夢嬌按著肩膀,點頭回應道:“本就是這么計劃的,我會辦好。”
夢嬌背過手來,按住了我的手:“你的事,我向來不插手的,梅江河是要傷我和孩子,我才管。”
“你管也沒事,我都是你的,我又不計較這些。”
“殺了梅江河,殺光他全家。”
“嗯,交給我……你別動氣。”
夢嬌沒再說話,抱住我的手臂,靠在了我身上,良久無。
“是我沒照顧好大家。”我抱歉道。
“我以為,咱們到了這里,就會高枕無憂了,看來還是我天真了……我是怕,孩子出來后,跟著我們受苦。”
我輕輕摸著夢嬌的臉,聲音有些無力的說道:“我一定會蕩平這些垃圾的,給你們一個安穩的,正常的生活的。”
陳雙的電話進來,我松開了夢嬌,去陽臺點上根煙接了。
“咋了陳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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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啥事了。”
“宋軒寧,今天正式從粵省執法隊廳長的位置上,退下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沉默了好一陣,嘴里時不時的吧嗒一兩口煙。
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宋軒寧的時候,仿佛就是在昨天。
老宋得勢之后,首先想的是更進一步,試圖往上走。
最后發現,他的根基不足以支撐他走的更遠。
后面老宋就想求穩了,就試圖把我弄掉,這樣他就干凈了,上不去那就在這個位置坐久點也好。
殊不知,他想退而求其次,也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