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龍用手背輕輕拍拍我的胸脯,給我個玩味的眼神。
我眉頭一抬,嘴巴微微一抿,慢慢朝他豎起大拇指。
“高!”
“你這安保公司,還要擴張,到時候我們菲國真的開醫院,還得用你的人。”
“隨時的,要擴張一句話的事,多的是人。”
“你哪來那么多人?”
“我要個結拜兄弟,在川省大山里,一呼百應,要多少人都有,都想往大地方擠呢,窮怕了。”
文龍聽了頻點頭,朝遠處一個菲國人揮手致意,擠出笑容,那人正邀請文龍過來繼續喝酒呢。
文龍拉著我的手,往宴會廳走:“川省,是不是有個叫韓浩雨的?”
“對,那是我們的朋友。”
“哦,那人有前途,會辦事……回頭,你把我電話發給他,叫他下回來京都,來找我喝茶。”
“好啊。”
他們有他們的一套。
文龍這是要抬舉韓浩雨。
叫我傳話,是把這個天大的面子,給了我陳遠山。
而我想,這個面子里面,有夢嬌的一份功勞。
夢嬌一出手,連不可一世的梅江河都要發怵,著實是霸道。
“走,陪他們幾個菲國佬在喝幾杯,把他們灌醉。”
“好的龍哥。”
一群人好像沒事發生一樣,又開始喝起來了。
這幫菲國金主,酒量真是一般,連我都喝不過。
我的酒量,在華國屬于墊底的水平,在這些人面前,我屬于是能喝的了。
而文龍在他們面前,簡直就是天花板的存在。
香檳只是活躍氣氛,后面就是紅酒,紅酒過后,文龍拿出了國內帶來的臺子。
兩杯那幫菲國人就開始說胡話了。
“遠山老弟,曼城是你地頭,你這也不行啊,咋連個脫衣舞都沒有,我要看脫衣舞!”
“脫衣舞有什么好看,我要開開酒瓶的,我聽說你們華國有個新東泰,里頭就有人會開酒瓶子。”
“何止開酒瓶子,還能抽煙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