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這次來,要帶兩個人護著,我也會去機場接你的。”
就怕舒維爾集團的人,暗中對文龍直接下手。
聞,文龍冷笑了兩聲。
“兄弟你放心。
他們目前只敢動你,連我手下的包總都不敢動。
我們在華國是有身份的人。
他要是敢對我們直接下手。
那就不是我和他兩個利益集團的事了。
那事件就升級了。
舒維爾集團,必將受到毀滅性的打擊。
倒不是他看不起你。
因為你的身份很尷尬,上頭不會動用資源保你。
他們對你就敢下死手。
弄死你,安保公司就要垮臺,我們在海外的職工,就沒了保障。
只要把我們職工逼走,我們龍騰醫療,也就剩下個空殼子了。
他們就沒了對手。
到了最后,我們那些空殼子,只能當垃圾賣給他們。”
聞只能苦笑一聲。
想我陳遠山人前牛逼,人后是什么樣,只有自己清楚。
在很多人看來,我是挺風光。
實則,在真正的實力面前,我也只不過是炮灰。
文龍這種人,才是真牛逼的人。
不過,話又說回來。
就算文龍他們牛逼,舒維爾集團的人不敢動他,那文龍這樣的人,也還是要用到我這種人。
好比今天這樣的事情。
文龍是沒辦法通過正規途徑去解決的。
舒維爾集團的羅切爾,用梅江河這把利刃,襲擊身份尷尬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