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。
這幫野蠻的村民們,就覺得是他們高人一等,是他們牛逼,其他人都是慫蛋,這才造就了他們這種風氣。
說白了都是慣的。
我來到我坐的那臺吉普車旁,就見車子已經拆的只剩下個殼子了。
估計是收二手車的不敢收整車,就拆了我們的零件賣了。
要是有人敢收整車,估計整臺車都要開去賣了。
好幾臺車子,損失可不是小數。
“叫他們雙倍賠償。”我冷聲道。
負責翻譯,也就是負責跟當地村民交涉的那個兄弟,愣了一愣。
“原話給我翻!”我命令道。
剛才去拍門的那個兄弟,小聲的轉達了我的意思。
那些村民一聽,就把手里的農具舉了起來,繼續朝我們靠近。
翻譯的兄弟已經退到了我身后,不停的轉達著對方的意思。
“山哥,他們說不可能賠。
還要叫我們拿相當于華國幣180萬的錢出來。
他們,他們說……
說我們是不祥之人。
因為我們的出現,村里一個養蜂人就失蹤了。
要是不給錢,他們就要打死我們!
說報執法隊也沒用,執法隊都不敢進村,奈何不了他們。”
聞,我和趙子f等人對視了一眼。
這時候,村里的人越聚越多。
很多小青年也加入了他們的隊伍,一下子怕是聚集了有近百號人,擋在我們前面。
“山哥,干吧?”趙子f抓緊了手提包的包帶,陰氣沉沉道。
手提包里,裝著幾把ak。
為了避人耳目,我們把長槍放進了包里。
我和李響等人身上,還都藏有手槍。
這些人其實知道,我們不是一般的老百姓,他們還敢這么干,就是賭我們不敢拿槍干他。
他們這是用自己的命,來跟我們搏。
想著,我們一看就是有錢人,要是殺了他們人,我們也不好脫身,還得花費更多的錢,來擺平這些事。
這就是典型的無賴了。
“把收我們錢那人的腿給我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