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哥,您保重啊!”
蘇曉曉一下就哭了起來。
戴著墨鏡的我,筆直的站在屋檐下,背在身后松散的雙臂,頓時緊了一緊。
墨鏡下眉眼微微一動,嘴角輕啟,卻沒有出聲。
只是朝蘇曉曉點點頭,揮手叫她趕快上車。
這一去,彼此再見是難了。
蘇曉曉在這跟我們生活了一段時間,身體心靈,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治愈。
女人都是依賴感很強的,這是把我當成親人看了。
我心里也是欣賞和喜歡她的,跟哥哥對妹妹一樣。
這時候,心里自然也失落,更多的是同情她過去的遭遇。
蘇曉曉這么一跪,身后的其他國人,也跟著跪。
我連忙朝陳雙抬抬下巴。
陳雙還拄著拐杖呢,連忙叫手下把大家都拉起來。
陳雙跟著勸道:“山哥不圖大家什么。
大家不必如此。
以后警示身邊人,切莫輕信他人,不要走你們了老路。
這就沒枉費山哥一片苦心。”
眾人在陳雙的勸告之下起身,上了大巴車。
車子緩緩下山。
我轉頭看向樓上,酒店樓上,住著好幾十號人。
他們得分批次回去。
這第一趟,是根據個人條件,選擇了一部分人先回去。
國內開往曼城的船,也只能載那么多人了。
事情最近到這一步,粵省老牛那邊,暫時來看也不會有什么大動作。
我想著,隱藏的威脅已經排除的差不多了。
自己是時候可以回曼城了。
心里也想夢嬌和姑父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