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你們又不缺啥,我還靠集團發工資嘞。
不知道買啥給你好。”
我回了個尷尬的表情:“你要是買東西給我,回頭夢嬌該說我了,啥也別買,你買我也不高興。”
“嗯,記在心里了,遠山,你總是能給我們很強的安全感,這么棘手的事,說辦就辦下來了。”
棘手,是因為他們不了解情況,手上資源不對等。
換做一個普通老百姓來緬國這邊,手里沒家伙事,沒錢,沒人脈,就算他有大本事,很能打,也是枉然。
別的不說,單就趙六圈子里的同伙,搞人海戰術,就能消滅他了。
更別說,趙六等人在白道的朋友,比如收我們茶葉的局長之類的。
不管在哪里,打的其實都是資源、人脈、還有錢。
我的實力在趙六等人之上,自然就不棘手了。
蘇苡落接著道:“雖說你年紀比我們小。
可是我每次都感覺,是你在照顧我。
認識你們真的是我的福氣。”
我回了個憨笑的表情:“彼此彼此,有你這樣的朋友,我也很開心。”
再后面,她就不說話了,回了個握手的表情。
這個表情,就是要終止聊下去的意思了。
很多事,不能深入聊。
成年人,心里都有一個分寸在。
從蘇苡落的文字中,我能隱約感覺到,一股淡淡的憂傷....
跟蘇苡落聊完,眼光落在了我那在曼城開飯店的紅顏知己,肖喜鳳的頭像上。
說是紅顏知己,其實我們連一般朋友都不算了現在。
上回,帶上原趙云他們,去肖喜鳳的鳳仙酒樓吃飯,肖喜鳳應該就在樓上辦公室,也沒下來見我。
我讓人充了幾萬的會員,就此事,她也沒吱一聲。
這是明顯的,在跟我保持距離。
我想,這跟上回,夢嬌帶著家里人去鳳仙酒樓吃飯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