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刺介紹,這個所謂領導,就是我們所在地區的執法隊頭子。
類似于張硯遲的地位,但是該地人口少。
雖然地位差不多,但是他的含權量,跟張硯遲比起來確實天壤之別。
昨天我們進山的時候,在山上與人發生了槍戰,這事傳到了執法隊的耳朵里。
他此來,說白了,就是要敲一下竹杠。
本來這事赤刺就可以辦了。
以往,跟當地這些人打交道,也是赤刺去辦的。
赤刺才是賭場的主要負責人。
但是今天,這個執法隊的局長,忽的提出要見一下我,說是有重要的事跟我講。
“不知您找我何事?”
我禮貌的笑著。
對方眼神提示,叫我屏退左右。
房間里只剩下我和赤刺,還有這個縣城的局長。
“陳老板,昨晚上你們在山里發生了槍戰,打傷了一人對不對?”
見我點頭,那人就壓低聲調,繼續開口。
“今天早上,我接到了一個診所大夫的報案。
大夫說,他昨晚上,接診了一個腿部中槍的傷者。
那個傷者,還是個白皮膚的人,不是我們這的人。
之前,我們局,就跟各個醫院,還有診所,打過招呼。
遇上刀傷、槍傷這種特殊病例,一定要跟我們片區的執法隊員報告。
這個醫生,前腳收了人家錢,答應了人家不會到處亂說。
后腳,這個醫生就把情況報告給我們了。
醫生也怕,他擔心,把這些人治好了之后,他們會把醫生滅口。
所以才來報告給我們。
那傷者,取完子彈之后,就被同伴用擔架走了。
這些天下雨,有些潮濕悶熱。
傷口極容易感染。
醫生是說,今天要再來換一下藥,處理一下傷口,并打一下消炎針啥的。
也不知道,那個中槍的人,還來不來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