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,我心里總是惴惴不安。
一個是國內趙子f等幾人,尚在羊城的看守所里頭;
另一個是自己被人坑了,做了些錯事,擔心愛妻夢嬌發現,一直處于自責當中。
暗地里,我跟姑父也保持著密切聯絡。
姑父帶著夢嬌去了農莊,看看夢嬌養的小象,我躲在暗處,看了看夢嬌。
看著夢嬌臉上洋溢著幸福開心的笑,我心里才算安定一些。
我跟夢嬌講,國內和曼城,兩地都出了很多事,為了不影響她,我最近就先不回家了。
夢嬌有姑父和晉老師,阿斌他們陪著,倒是不覺得孤單,也沒質疑我什么。
宋軒寧的電話,是晚上打進來的。
我和原趙云等一眾兄弟,在曼城安保公司這,吃過了晚飯,他電話就打進來了。
我慢悠悠的放下手機,把碗里的飯吃完了。
等到第二通電話響起,我才擦擦嘴,拿著電話到了餐廳的陽臺上。
“喂,宋廳,怎么想起給小弟來電話了?”
宋軒寧沉沉的呼了口氣:“打開天窗說亮話吧。
我弟弟宋軒寶的事,是不是你做的?”
我頓了頓:“你說的什么事,我不知道啊?”
電話那頭的宋軒寧,用力一拍桌子,歇斯底里喝道:“陳遠山!
你觸碰到我的底線了。
你知道嗎!
別以為你跑到t國,我就拿你沒辦法。
大不了,豁出去了。
向t國申請聯合執法,我也要把你抓回來。”
聞,我放聲大笑了幾聲:“哎呀,老宋啊老宋,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?
你申請,t國這邊也得同意才行啊。
再說了,就你有手段?
我也可以用手段的。
明天我就叫曼城的媒體,把你兒子之前做的好事,還有你之前暗地里弄得那些東西。
都給報出來。
我倒是要看看,咱們倆,誰先死!”
宋軒寧沉默了,沉默了良久良久。
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。
可怪不得我。
他能走到今天的位置,我和廖哥等人,都是付出了很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