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靜姨抱著雙臂,安靜的聽著,聽完之后輕輕點了點頭,臉還是側著,看著窗外。
此時外頭已經亮了不少,路邊的路燈已經熄滅,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落地窗照了進來。
我看見了曉靜姨臉上,露出鮮有的疲憊和落寞。
她抱著自己的雙臂,呈現一個防御姿態,看著晨光出神了良久。
“伴君如伴虎。
林百惠在我身邊做事,自然會害怕被我遺棄,成為棄子。
亦或者,擔心我會讓她背黑鍋什么的。
她準備這些東西,是為了將來某一天,跟我談條件用的。
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。
林百惠暗中收集我的材料。
這事其實我早有察覺.....”
我眉頭一動,心下驚慌,臉上鎮定的笑笑,不知道該如何應答。
曉靜姨既然是有察覺,為什么不出手辦林百惠?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
我以為,你不知道呢。
搞得我挺擔心的。”
曉靜姨側頭瞄了我一眼,意味深長的笑笑。
“你沒在我們這個圈子里混。
很多事,你不懂。
不僅林百惠會這么做。
我也會這么做。
我們之間,得有東西互相捆綁。
人性是經不住考驗的。
準備歸準備,用不用又是一碼事。
林百惠收集的這些東西,只能作為一個參考,還整不死我。
她拿著這些東西,頂多就起到一個投名狀的作用。
將來可以跑到我們敵對勢力陣營去,把這些東西獻祭給敵對陣營。
然后敵對陣營的人,拿著這些照片,文件,做一些宣傳,推動輿論。
讓民眾猜測我。
把我搞臭。
頂多就起到這么個作用。
到了那個地步,有沒有林百惠這些東西,我都是死路一條了。
可以宣告失敗了。
要是到不了那一步,林百惠把這些東西散出去,也沒人敢看,沒人動的了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