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側頭頭去,不看她的臉,兩腳蹬在浴缸上,兩手往后拉皮帶。
嘴里急急說道:“林百惠,其實我可以做朋友的。
你要當官。
你想上位,你完全可以跟我講。
看在朋友的份上,我自然愿意幫你去跟曉靜姨說。
可是你信不過我。
你也信不過你自己。
你認為自己,不夠資格坐上醫療口的位置。
你覺得自己,不配得到我的誠懇幫助。
所以你兵行險著,冒險求刺激。
你居然給我下藥!
你還是對我不夠了解啊。
別怪我心狠手辣。
要怪!
就怪你自己鬼迷心竅!
給我死!!!”
話音落下,兩手全力一拽。
林百惠徹底不動彈了。
我癱坐在浴室的地板上。
地上水漬打濕了褲子,我卻渾然不覺,瞪大了眼睛,看著面目猙獰的林百惠。
她死了。
我把一個t國女大佬,活活給勒死了!
按照級別來看,林百惠的位置,并不亞于粵省的老牛。
我闖禍了。
我闖大禍了!
我慌張的起身,茫然四顧。
我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,相信林百惠也沒預料到,我會直接把她干死。
細想之下,我感覺,是維護家庭穩定的決心,讓我下了殺手。
我現在不單是有老婆孩子,還有廖斌要照顧。
廖斌幾次搬家,幾次轉學,要是我在曼城再出意外,他還得跟著我們奔波。
我不能再叫家里人擔驚受怕了。
今晚這事兒必須處理了。
而且要快刀斬亂麻!
只要銷毀了證據,夢嬌就永遠不會知道....
那么我的婚姻還是穩定的。
“錄像!
對,錄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