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劫龍哥的貨,還敢跟我叫板。
今天不干他一下,我以后在曼城還咋混?
話音落下,原趙云等人抬槍就要射。
這時候,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。
是曼城的執法隊來了。
卡庫那幫人,趕緊把槍支收了起來,藏在二樓。
原趙云見狀,也叫兄弟們把家伙事收起來。
執法隊的車子停下,一隊人20來個,手持長短武器將我們包圍。
原本一臉緊張的卡庫,這時候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“我說了,我在曼城的朋友多的是。
你想跟我拼。
你還嫩了點。
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。”
果然啊,他跟曼城執法隊的人,是蛇鼠一窩。
這些曼城執法隊,演都不演了。
一幫人沖上來,把我圍住,然后直接就上銬子,把我們都給拷上了。
后面來了幾臺大點的車,把我們一行人都抓到了車上。
翻譯急切的跟車上押送的人溝通著,對方卻假裝沒聽見。
我拉住了翻譯,叫他不用費口舌了。
這幫執法隊,一看就是拉偏架的,跟他們講道理,無異于對牛彈琴。
我們一行人50幾個,被帶到了碼頭附近的執法隊里面。
兄弟們被拆分開,關在了4個不同的,帶有鐵柵欄的滯留室里。
那些執法隊員,準備把我和李響分開,關在不同的房間里,李響用身體抵抗,非要跟我一個房間。
一個曼城執法隊員,用橡膠棍敲打李響的頭。
打了三四棍,李響依舊不肯去另一個房間,身體抵在鐵柵欄上,要往我的房間來。
“別打響哥!”
“我曹尼瑪,出去老子弄死你。”
“住手啊!”
.....
一幫兄弟看著李響被打,氣的直咬牙,破口大罵。
這些話,翻譯不敢翻。
我眼睛發紅的看著李響:“算了響,沒事的,我這屋還有其他兄弟在。”
我所在的滯留室里,除了我之外,還有六七個安保公司的兄弟,但是也還有幾個曼城的人。
那些曼城人,也是犯了事,被關在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