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一天的流水就不得了了,我們拖不起。”
下之意,白道是走不通的。
也就只能靠我們這種人來處理了。
而且,就算白道出手處理了一次,那下次呢?
這時候,我就想起了曉靜姨當初的建議。
她叫我來t國弄個安保公司,真的是個很好的商業建議。
眼下這需求不就出來了嘛。
“龍哥,你把你們醫療集團曼城負責人電話給我,這事我去辦。”
“我叫他去找你。”
“那也行,我現在在曼城的安保公司,一會兒我把地址發你。”
“行,只是咱們之間的安保承包協議,還沒開始生效呢,這就叫你出面幫忙,會不會....”
文龍上次來曼城的時候,我們就已經談好了合作。
他們龍騰醫療的醫院,以后安保都交給我們來做。
只是協議開始的日期,是醫院開業前的幾天。
眼下醫院還在上設備啥的,還沒有到開業的時候,也就是還沒到生效期。
所以文龍覺得有些尷尬。
“龍哥,瞧你這話講的,沒有生效這事就不能辦了?
就算你沒跟我們安保公司簽約,這事我陳遠山也得給你辦吶。
又不是外人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
這事包在我身上了!”
文龍感激道:“兄弟,多的不說了,記在心里了。”
掛完電話之后,站在門外的原趙云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阿云。”
大冬天的,原趙云一身的汗。
外頭正出太陽,原趙云穿著一身迷彩服,跟著手下兄弟們一起訓練。
作為集團新人,原趙云要想手下人服他這個教官,光靠權力威壓是行不通的。
他得放下身段,跟手下人一起吃苦。
男人之間,看重同甘共苦的經歷。
而且,原趙云得在眾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實力。
打個比方,同樣是引體向上,原趙云做20個,另一個兄弟只能做5個。
那做5個的人,自然就會對原趙云另眼相看。
所以原趙云才會累的一身汗。
帶隊伍,比我想象中的辛苦。
原趙云立正站在我身邊,沒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