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到底,還是老婆愛我,處處為我想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我愛你,勝過你愛我。”夢嬌的語中,多少透著委屈。
“......”
一時間,我竟無以對。
夢嬌緩緩呼了口氣:“不過我不在乎。
大道尚且有缺,更何況愛情?
反正我許夢嬌,就認定你陳遠山了。
生死不會改。
你怎么樣,是你的事。
我一心一意愛你就好了。”
聞,我動情道:“老婆,我也會一心一意愛你的。
以后,我就守著你和孩子,還有阿斌姑父他們。
我守著你們一輩子。”
夢嬌有些感動的嗯了聲:“好了,我準備去散散步了,你忙你的吧。”
.....
打完電話,我先把羅培恒叫了過來。
商議了一下賭船管理的問題,同時也議一議對赤刺的嘉獎。
目前,集團的賭業,全部都在羅培恒的管理之下。
之前朋城還有幾十家黑賭場,現在都關了。
江城的賭場,都承包給付強了。
目前集團直接參與收益的,就是澳城和緬國北境的賭場了。
現在又多了這條菲國人投資的賭船。
這些業務,都是羅培恒直接管理,或間接管理的。
赤刺現在是恒哥的人,所以這些事要問恒哥的意見。
“山哥,賭船派誰去,這個您來定。
不管您怎么定,我都沒意見。
這是集團人事權,我不能多嘴。
至于赤刺嘛,他是我手下人沒錯。
論到底,也是集團的人。
山哥賞罰分明,自有主張,我阿恒,考慮的未必有你周到。
現在就有些人嚼舌根。
我從江城帶來幾十個弟兄,帶到澳城看場子。
集團就有閑碎語,講我羅培恒搞什么江城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