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已經是天亮的時候。
大家稍作休整。
睡到下午起來。
遠在緬國負責緬國賭場的赤刺,給羅培恒來電,匯報有關秦老大的事情。
秦老大長年在海外居住,國內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動向。
赤刺原本是t國賭王關門弟子,早年間活躍在t國,現又主持緬國賭場工作。
所以赤刺在東南一帶人脈頗多,尤其是涉及博彩業的人,赤刺認識的就更多了。
因為,赤刺通過一些渠道,了解到了這個秦老大的背景。
此人的大本營,原來是在菲國。
這條賭船,不是秦老大一人所有。
背后還有菲國的幾個金主,那些金主才是大股東。
補給船每次往菲國方向走,也正是這個原因。
菲國的金主幫著秦老大,在菲國準備物資,然后用補給船運到賭船上去。
昨晚上,補給船跟一艘快艇出事,驚動了菲國的幾個金主。
他們當晚肯定跟秦老大取得了聯系,大致得知,可能是秦老大得罪了什么人。
現在,菲國那邊,已經有人放出話來。
誰要是敢動他們賭船,他們就跟誰勢不兩立。
甚至有江湖上的人放話,說要追查到底,要懸賞百萬,擊殺昨晚上襲擊供應船的人。
“那幾個金主,都是什么來頭?”我問道。
羅培恒回道:“菲國黑白兩道的人都有,來頭可是不小。
他們用秦老大,就是看重了秦老大的身份。
此人是華國人,對我們這邊熟悉,有些人脈。
說白了,這賭船,就是專門坑咱們這邊的人的。
船上九成的賭客,都是我們這的人。”
聞,我重重嗯了一聲。
事情變得復雜了。
也變得有趣了。
我和羅培恒,坐在金鳳凰娛樂城酒店的茶幾旁。
兩人坐姿都有些慵懶。
羅培恒的眼睛看著窗戶方向,嘴里大口吧嗒著煙。
這個江湖人稱羅大膽的人,現在在澳城可謂是呼風喚雨,成了澳城新的大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