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哥有什么好辦法嗎?”
羅培恒臉色一沉,目光變得陰冷。
“秦老大還把所有武力都安置在了賭船上。
賭船像個易守難攻的堡壘。
但是任何事情,都有其兩面性。
有好的,就有不好的。
他在海里,我們在岸上。
他是在水上漂著的,沒有根基。
我們只要打掉他的供給船,斷了他的補給,那秦老大就得慌起來。
那條補給船,每個星期都會離開公海,去菲國海域拉物資。
然后又回公海,把物資送到賭船上。
我們可以等到補給船外出拉物資的時候動手。
那時候,補給船就離開了賭船的火力范圍,變成一個活靶子。
我們先跟他耗一波。”
羅培恒繼續跟我解釋,這么做的合理性。
沒了補給,公海的賭船就面臨斷糧,那是要死人的。
那賭船再大,存的物資再多都好,總有吃完的一天。
如此一來,秦老大就可能作出兩個應對之策。
一個是繼續采購補給船,重新打通補給運輸線路。
另一個就是,直接移動大本營,將賭船開出公海,去他熟悉的海域采購補給。
如果是移動大本營,那么賭船的危險就會劇增,哪怕是靠近別國海域,賭船都有可能被人打擊。
大概率,秦老大會選擇第一個方案,也就是重新搞一條補給船。
亦或者,跟什么人合作,靠小船分批次,分多次來進行補給。
不論哪種方式,秦老大總歸是要進行補給的。
那么我們就繼續追著補給船打。
后面,若是秦老大派人保護補給船,那就更好,他的力量就分散了。
只要秦老大把手下人一分開,我們就有把握集中力量,各個擊破了。
聽完恒哥所講,我兩眼直放光:“好計策!
這么一來,我們就化被動為主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