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踱著步,聲音有些急:“說說你和他對接的細節,我要全部!”
說多錯多。
假使是他侯二寶編造的,那么他對細節一定沒法把握。
情急之下,編造諸多細節,他也記不住。
而我只要反復問,就能抓到他編造謊的漏洞。
那就可以證明他忽悠我。
這是廖哥之前教我的問話的手段。
倘若他說的是真事兒,那么即便我多問幾次,答案都是一樣的,就說明他沒有騙我。
侯二寶思忖片刻,便道出了他們直接對接的情況...
在得知了弟弟侯三失蹤的消息之后,侯二寶就從老家皖省趕到了朋城。
他先是找了那晚上,跟著侯三,來長安砸我們場子的,那幫皖省的打手。
侯二寶跟這些打手之間,都是老鄉,他們有什么就說什么了。
一打聽,侯二寶就斷定了,侯三不是什么失蹤,就是被我給弄死了。
他后面也給牛春生打過電話,問起侯三的事。
畢竟沾著一點親戚,當時,牛春生還出面給我打了電話,要講和,要我把侯三交出來――就在我跟邱進步要約架的前一刻。
只是,那場架是必打的。
所以,我沒有答應他講和。
其實,牛春生當時就已經猜到了,侯三已經被我弄死了。
假裝問一問,會顯得他仁義,對侯二寶也是個交代。
牛春生心里,當時是盼著我跟邱進步打起來的,這樣,他后面找執法隊抓我的計劃,才能推進下去。
后來,邱進步死在了群架現場。
侯二寶這時候更加確定,侯三是沒了,覺得這牛春生不是東西,把邱進步、侯三等手下,都不當人看。
是個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之人。
“生哥,我就要你一句實話,侯三到底還在不在?”
“估計,應該是不在了....”
侯二寶發現,牛春生并沒有要為侯三報仇的意思。
于是,他就自己想辦法。
當時到港城來的殺手,是他從皖省找來的。
花了重金,并且勒令這些殺手,只許成功不許失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