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進來吧。”
“不了,我就不進去了,時間緊,我就是順道過來看看.....”
說完把手里的水果交到她手中。
她的手冰涼。
我能感到受她無聲的失落。
沒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坐坐的時間都沒有了嗎?”
“姐,你早點休息,我還得去趕飛機....”
“好。”
我扭頭就走了,不敢多聊。
回家的路上,我接到了康延飛的電話。
之前勒索我兩百多萬的,那個賭船秦老板的手下,鄒大胡子,近期出現在了內地。
朋城有個老板,也是上了秦老板的賭船,后面欠下了巨款,最后被鄒大胡子逼得跳樓,摔斷了一條腿。
那老板,認識我們游戲廳的承包人,也就是梁寬,阿寬伯。
鄒大胡子來收賬的時候,那老板就找過梁寬。
梁寬也去了,勸鄒大胡子別太狂,說自己是鳳鳴集團陳遠山的人。
“那又咋滴?
陳遠山能怎么滴?
之前在港城,也是有個陳遠山的親戚。
欠下我不少錢。
還不是照樣給錢!
就算他陳遠山本人在這,又能怎么樣。”
鄒大胡子根本不把梁寬放在眼里。
也沒把我放在眼里。
跑到我的地頭搞事,還敢這么囂張。
真當我是病貓啊。
那鄒大胡子,給了欠錢的老板兩個選擇:
要么還錢;
要么從樓上跳下去。
不然的話,就要動孩子了。
鄒大胡子等人,只給欠債的老板10秒的時間。
梁寬調人來救都來不及。
最后那欠錢的老板,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,只好從樓上跳了下去。
人沒死,就是腿斷了。
這只是教訓。
債務還沒消。
只是這鄒大胡子,給了時間寬限,說是在給對方一個月時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