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侯二寶找牛春生借錢,應該是要購買家伙事,招募更多殺手。
想要有人給他賣命,安家費不給夠,那是不可能的。
也就是說,打擊對象就是侯二寶一個,那就簡單了許多。
講完這事,王祖宇緊接著跟我講了竊聽到的第二個情況。
就是牛春生的父親老牛,居然安排牛春生去京都,說是要去拜會一下文龍。
準備破冰,向文龍示好。
說什么官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。
“我不去,那家伙明顯向著陳遠山,我去了不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你去,是私下會面,探探虛實,你被拒了,我的面子還在。”
“你就是叫我做炮灰唄,不去!”
老牛很郁悶的嘆了口氣:“你啊,哎.....這就是差距,我老牛家,看來也就這樣了。”
其他更多的情報,也就沒有了。
這牛春生每天都很晚回家,回來后就是睡覺。
王祖宇也只潛入了牛春生的房間,正是因為他回家晚才有機會,其他房間都有人,他沒敢冒險進去。
“安排人在設備邊監聽就好了,你先撤,安全第一。”
“是的哥。”
.....
翌日。
曉靜姨別墅內。
傭人們已經把飯菜做好。
我和曉靜姨站在別墅門前,看著遠處的車子緩緩靠近別墅。
文龍一身黑色衣服,清清爽爽的下車。
這次是他派頭最小的一次,輕車簡從的。
文龍看到曉靜姨的時候,也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。
“想不到,您比電視上看起來,還要年輕漂亮啊。”
“上電視是為了顯得莊重,故意扮成成熟的樣子,文先生請進。”
三人在餐桌坐下。
文龍喊我老弟,三人推杯換盞。
飯后,文龍和曉靜姨交涉了事關龍騰醫療的幾個重要事項。
先是確定了幾個扶持政策。
文龍此來,要把當地政策吃透,拿到最高福利。
在稅收,地租等主要成本上,曉靜姨和文龍兩人幾次拉扯。
曉靜姨一點點的放福利出來。
我在一旁給兩人泡茶,時而點頭。
最后文龍沒辦法,把話扯到我身上。
“林女士,地租再下一點。
咱們這集團,遠山也是股東。
你就當扶持遠山創業了。
知道你為難。
壓力很大,怕人說你心向著國人,徇私情,畢竟你現在是t國的官。
我們創點業不容易。
你拉扯一下,我們就會好走很多。
這份情誼,文龍心里會一直記得。”
曉靜姨長嘆氣:“文先生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我能說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