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。
雖說現在是特殊時期。
但是你也得忍耐,知道嗎?”
我有些無語的點頭,感覺姨姨就是在戲耍我,可是我又不能明說出來。
“誒,我記住了,姨姨。”
吹好頭發,梳理好,她又摟著我的手臂,兩人出了浴室,坐在沙發上。
“阿山,去開支紅酒來,陪姨姨喝兩杯。”
“哦――”
又到了曉靜姨的紅酒環節。
每天晚上睡前,她都喜歡喝上一兩杯。
家里存著的,都是世界頂級的紅酒,數也數不清,各種酒器更是琳瑯滿目.....
兩口酒喝下去,房間陷入了安靜。
我和曉靜姨想著各自的心事。
這時候,即使是不說話,我們也不會覺著尷尬了。
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,彼此間和一家人一樣,在一起待著無拘無束。
“云哥的事,我聽說了.....”
曉靜姨忽的提到了云叔。
云叔之前是我母親的保鏢。
論起來,曉靜姨喊他云哥,也是對的。
畢竟是我母親身邊人,云叔走了,曉靜姨也難過。
“葬在我母親身邊了。”
“也好,那是個長情的男人,云哥是我見過的,最最深情的男人,是他讓我再次相信,世界上是有愛情的。”
我不由側目,認真的看著她:“再次?
你上一次相信愛情,是什么時候?”
曉靜姨剜了我一眼:“瞎打聽個啥?
就是這樣一說。
我沒有愛情。
我心里只有事業...”
這話聽起來底氣不足。
說完,她又補充道:“事業帶來的幸福感,更為高級。”
“有過體會,才會有對比,才會有更高級的結論,姨姨,你前男友是個啥樣人?”
曉靜姨臉色變得嚴肅起來:“少打聽!
我沒有什么前男友。
在學校一心求學。
出來社會拼命工作。
沒有時間談戀愛。
對了...
國內來人了,文龍助理今天來跟我約了,說是文龍明天要到曼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