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是輝少的車,一共10人三臺車,走在前面。
我們的車子跟在后面,下山后,七拐八拐的,到了一處碼頭邊上。
輝少去招呼一條大飛過來,一眾人上了大飛,朝深海處開去。
開了20分鐘左右,大飛停下。
我們上了停在海上的一條漁船。
來到船艙一看。
里頭關著一個男子,中等身高,看著老實,穿的也樸素。
男子四肢被綁,躺在地上渾身是傷。
輝少幾個兄弟在船艙看著該男子。
我們進來之后,輝少揮手叫手下人出去。
船艙里,就剩輝少,還有我帶來的兩人,以及那個中年男子。
輝少把門關上,燈打開。
阿f給我搬來個椅子。
我坐下看著地上的男子。
男子眼底里露出些許慌張。
“認得我不?”
“見過照片,你是朋城來的陳老板。”
“聽說,你想見我?”
地上那男子慘淡一笑。
“對!
你講話可算數?”
我輕點頭:“算,你說出來,誰叫你害我的,說出來,我不動你家里人。”
“我可是聽說了,你出手都是滅門,這回,我憑什么信你?”
“那都是謠,我不是那種人,否則,我哪來這么多朋友,你又怎么會落到我手里?”
叫他做事的人,沒有第一時間接應他走。
這就說明,他背后的人,對他很一般。
眼前這個男人,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棋子,此時已經被拋棄。
也就說,此時,該男子心中,我比他背后的人仗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