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錢你也敢拿?”我驚訝的看著這個曾經為人師表的人。
“我,我當時上頭了.....”
“呵呵....你不是傻子,你心里也想著,出事兒了總能有人給你平,是不?”
“沒有!”
他要狡辯。
我抬手攔住了他的話:“行了。
事情我已經清楚了。
知道對方是什么人,就好辦了。
他的賭船也跑不了,總是要開的。
我找他們,不是為你,是為了廖斌。
他們動了我干兒子,我必須討個說法。
他舅舅.....
咱們之間的緣分就到此為止了。
再次奉勸你一句,好之為之。
那麻將館老板,以后就別再見了。”
他一臉愧疚的點頭:“明白,那是個大壞人。”
他其實也看出來了,樓下麻將館老板,絕逼不是好人。
一步步的做局誘他深入。
孩子舅舅進入麻將館之前,這老板,就已經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了,此人是個愛賭之人。
這跟好色之人一樣。
在街上,好色之人對別的不感興趣,光看大美腿。
好賭之人對其他也沒興趣,就專盯著牌桌。
那麻將館老板早就摸清了孩子舅舅的情況。
屋里兩個大人不上班,照顧上學的孩子,家里應該有些存款。
而且是外地來的,陪孩子讀書的,欺負了本地也沒人為他們出頭。
這麻將館老板是精準打擊啊。
甚至包括,麻將館每次帶著去的其他賭客,都是托。
就是為了做局坑孩子舅舅的。
下樓后,沒有馬上走。
而是給王祖宇打了電話,叫他安排兩個兄弟,晚上找機會把那麻將館老板給我砍了。
“弄殘就行,做完就走,別叫人抓到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安排完,這才上車。
廖斌與我同坐后座。
車子繼續往市區開,到了輝嫂家樓下,給孩子送了紅包,家中坐了幾分鐘,我就告辭了。
“兄弟,咋這么著急走?”
輝嫂看到我就忍不住哭,這是她離開粵省過得第一個年。
離鄉背井,老公在獄中,心中甚為苦悶。
“阿嫂,下次有時間再來看你。”
“好,那也是的,你那么大個老板,事情終歸是多的,你要照顧好你自己。”
見完金太子阿輝在港城的家人,就已經是下半夜了。
郊區響起連串的鞭炮聲。
夜里12點,港城許多地方的上空,都亮起了煙花。
新的一年開始了。
回到山間別墅。
跟兄弟們一起,開上車,帶著云叔這就回朋城。
廖斌跟著我一起回朋城。
路上,我問他:“以后,就跟著干爹了,你愿意不?”
“愿意,但是舅舅不會同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