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牌這事,有時候就是賭一個運氣。
可能運氣下周才來,嘿,一看下周逗留期限就到了,就得回去了。
你說這可咋玩?”
孩子舅舅感同身受的撇嘴:“就是就是,老板你是太懂我們了。”
“誒,那你為什么不去船上玩?”老板順勢把關鍵的關鍵拋了出來。
孩子舅舅還是有警覺的:“船上?什么船上?”
“賭船啊,你連這個都不知道?”
“不,不知道啊。”
老板介紹起來,說現在有個姓秦的大老板,投資了一條賭船,買賣可好了。
上頭的玩什么的都有。
澳城賭場里有的,賭船上面全有。
澳城場子里沒有的,賭船上也有。
“連大洋馬都有,北邊的,東邊的,南邊的,各個國家的妞。
那是任你挑,任你選。
澳城的場子不行吧?
你想啊,人家是把船開到公海去玩的。
所以,這船是能逃脫岸上的規則約束的,放開了玩都可以。
我上個月剛去,三小時紅了30多萬就不打了。
下半夜就純消費享受。
叫了兩個島國的,嘖嘖,那是真好。
一晚上也就花了不到一萬。
那滋味,我現在都忘不了....”
老板這是在下鉤子。
孩子舅舅之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人。
之前也有澳城賭場的馬仔,用類似話術引誘過他。
所以此時還算有些理智。
“玩那么大啊,那,那安全嗎?”
“那怎么能不安全呢,不安全,我現在能在你面前嗎?”老板眼珠子一動:“算了算了....
不說這個了。
說多了,搞得好像我要拉你去玩一樣。
呵呵呵....
其實啊,我就是心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