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東西耐放,純糧食酒。
家中有孕婦就得備著這個。
可以補元氣,生了孩子也能催奶,給坐月子女人補充能量啥的。
反正,老一輩女人都這么過來的。
這是忠祥伯一家子的心意,得收下。
“聽雙仔說,你要去港城了?
將來娘酒土雞啥的,你不用操心。
你伯母都給你備好。
到時候,我親自開車,送到你朋城的公司大樓去。
你讓你兄弟辛苦下,每天送新鮮的到港城,讓侄兒媳婦,吃好點。”
陳忠祥一邊把酒搬上車,一邊說道。
陳雙最近屢立奇功,辦下了幾個大案子,還上了報紙。
這是給陳雙登上福永所所長之位做鋪墊呢。
忠祥伯會為人,從村里走到了鎮上,眼下也混了個宣傳辦的主任當著。
如今,他整個人看起來穩當了許多。
這身上的泥土氣息,幾乎已經退化的看不見了。
舉手投足之間,多了幾分鎮里干部的派頭。
手上都戴上銀色手表了,襯衫也塞進了褲子里。
我準備上車,忠祥伯一手搭在我車門上,準備幫我關門:“也別光忙著事業。
得空了,常回來看看。
雙仔也是,回家越來越少了。”
年紀上來了就是這樣,就會害怕孤單。
“忠祥伯,要不你和伯母搬到朋城吧,又不是沒那條件。”
“那不成,我得守著這里。”
“這村里有個啥,不就是一畝三分地,能值幾個錢。”
“不是錢的事,有個地方在,有我在,就有個窩。將來你們年輕人在外頭真遇上難事,回來,我能給你們一口熱飯。”
“嗯,記著了,我回頭跟雙仔說,叫他常回來看看你。”
“嘿嘿,他就聽你的。”
從阿伯家里出來,又去看了下阿珍家人,送了些錢,還去了阿珍的墓地。
從村里出來,到了老三的墳前。
我跪在老三墳前,幫他清理墳前雜草,這沒人照顧的墳地,顯得特別凄涼。
“老三,小胖的老表今天也過來了,我叫他來看看你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