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后的牛春生看了眼李響,意思是不希望有人在場。
我朝響哥遞眼色,響哥就進了里側的茶室。
“牛少今天這么有空啊。”
“陳老板,你贏了。”
我轉著打火機,冷笑兩聲:“你差一點就贏了。”
“輸了就是輸了,差一點也是輸了。
今天我來,是跟你講和的。
我爸說的對,我們之間,是合則兩利的關系。
不打了。
還是以前定好的,你混朋城,我混莞城。
你那家長安的快活林,照開,以后就別在莞城開新店了。
如何?”
我看著牛春生的眼睛,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這或許是他的緩兵之計。
那晚上沒有一舉將我拿下,知道后面難有同樣的機會了。
而他們,又著急要啟動新動態的項目,沒有余力跟我一直打。
再一個轉眼就是過年,誰也不想過年弄出事兒。
我們國人對過年極為看重,都想過個安生年,不然的話,就擔心明年一年都會不順。
所以,他就采取緩和態度。
這對我們來說,也是好的。
因為我們同樣需要喘息。
尤其是我和夢嬌,兩口子分開有日子了,夢嬌還懷著孕。
我沒有太多功夫,跟他牛春生在這耗著。
“真不打了?”
“真不打了。”牛春生堅定道。
“行。”
牛春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以茶代酒,敬了我一下子,然后朝我抱拳就出門了。
他走之后,我心里不由一緊。
他剛才要是來鬧事,我反而不懼。
但他是來講和的,而且這次是親自來,上回還是通過宋軒寧來。
由此可見,這個牛春生,在快速的成長。
且是個能屈能伸之人。
慢慢的,他身上讀書人的書卷氣,已經淡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