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得配上他們贛省口味的酸菜,再加上小米辣一起炒,才有這個味道。
文龍味蕾被激活,開始放開膀子吃。
時不時的跟我碰幾杯。
一下子就喝了三兩左右,我已經有些暈乎。
但是看那文龍,好像還沒開始似的,跟我喝了一樣多,好像沒喝一樣,三兩對他來說像是“前菜”。
看樣子,他的量一斤半都是少的。
正應了那句話,混他們這行的,喝酒只是基本功罷了。
隨便一個大佬,拉出來,都是巨能喝.....
也應了那句話,酒量是練出來的。
那能怎么辦呢?
陪著吧。
一瓶臺子一下就見了底。
我已經喝的滿臉通紅,說話都有些吞吐了。
“龍,龍哥,酒喝完了....
你坐會兒,我,我再去拿一瓶過來。”
文龍抿嘴壓壓手:“不不不。
遠山,你坐著。
再喝下去,咱們就沒法說話了。
你的酒量,我算是摸到底了。
哥知道你心意了,你是想舍命陪君子。
哥領情了,別喝了。”
我站這,指了指空酒瓶,指了指酒柜:“酒有,管夠。”
“我知道,咱們倆是差酒的人嗎,到量,開心就成了。”
“可你沒喝好吧?”
“喝好了喝好了。”文龍呵呵笑笑:“你這人也太實誠了。
這要是在北邊混,你這性子,會被人玩死的。”
我撐著桌子坐下:“北邊我是不敢去。
最多去一下京都,那也是有哥哥你罩著。
我這人,沒什么大志。
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,在朋城做我自己的小買賣,就挺知足。
可是啊,就算是這樣,還是有人不容我。
他們要搞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