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陳雙不由感嘆:“山哥,真的是驚險吶。
但凡張局再猶豫半個小時.....
你結局,可能就是兩個樣了。
這次能脫險,得益于張局這人仗義,得益于你辦公室里那兩位貴人,得益于云叔在背后運籌帷幄啊.....
真是不容易。”
聞我在電話里輕輕嗯了一聲:“雙仔,你還少說了一樣?”
“少說了啥?”
“還得益于你的一往無前,你的勇猛。”
“嘿嘿,我算個啥,也就山哥你把我當個人物。”
“當年廖哥,比你還低,莫著急。”
陳雙鄭重道:“誒,記著了哥。”
跟陳雙剛通完話,大伙去樓下食堂吃過了早餐。
姑父就從外頭回來了,在我耳邊小聲說了幾句,講是昨晚斗毆現場死掉的人,已經處理干凈了。
我這頭也收到了黃雷的短信,他和老高,兩人已經連夜從虎門上船離開了,目前安全。
說話間,快活林院子外頭,就響起了喇叭聲,手下人來報,說是我們集團的車子來了。
門口兄弟放行。
三臺車子進來,頭車下來的光頭,正是楚江云。
我就知道他要來找我,沒想到這么快。
跟云叔來到辦公室,云叔這才開口。
“山仔,這邊事辦的咋樣了?
要是辦的差不多了,就跟我回趟朋城。
京都來了個貴人,找你有事兒嘞。”
他口中的貴人,應該就是陳雙昨晚上看到的,在我辦公室里坐著的那個白衣男子。
“是誰來了?”
“文龍。”
“是他?”
我想過好多人,沒想到是他。
我也沒來得及打電話問一下楊承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