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,我來協調外圍的事。
你現在就抓緊時間,叫上張局出發。
會有人給張局打電話的。
你放心,張局會配合你的。”
陳雙半信半疑的朝著我辦公室望了一眼:“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,山哥命懸一線呢。”
云叔用力按住陳雙肩膀:“我把遠山當自己孩子看,你放心吧,我絕不會看著他被人整的,我哪能拿他生命安全開玩笑?”
有了這話,陳雙才放心的離開。
回到寶鄉局后,陳雙把楚江云的話,跟張硯遲講了一遍。
張硯遲沒有接到誰的電話,坐在沙發上,一臉的憂愁。
楚江云叫他帶人幫忙攔著羊城的執法隊。
這可是難為死張硯遲了。
他的性格,就是不做這種事的人。
要是廖哥在,廖哥絕沒有二話。
他和廖哥不一樣。
糾結之余,令陳雙意外的是,張硯遲居然站了起來,神情堅決道:“走!
叫上你的人,我再叫幾個人。
我們現在就出發。
不能再等什么電話了。
先去了再說。”
張硯遲拿上配槍,帶著人就往莞城大嶺山方向來。
也就是說,張硯遲是冒著巨大風險出門的。
他沒有接到誰的電話。
沒人給他撐腰。
他準備硬接下這一波。
張硯遲是做了最壞打算的。
車子到了半路。
張硯遲的電話,這才響起來。
“誒,誒,黃市長。
是我是我,我是硯遲啊......
嘿嘿,不忙不忙,有什么吩咐,請指示......”
張硯遲兩手捧著電話,笑嘻嘻的。
坐在一側的陳雙意外的看著張硯遲。
從張硯遲的神態,還有語氣,還有對電話里那人的尊稱,陳雙就聯想到了朋城的一個大人物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