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硯遲動用了自己的資源,打聽到牛春生,最近跟羊城執法隊的一個領導走的很近。
那個領導,就是昨晚上,我們見到的那個羊城來的負責人。
并且,張硯遲的人脈反應說,昨晚上,這個領導帶著幾十號人出去了,干嘛去了,沒人知道,沒跟上頭報告。
張硯遲和陳雙,就敏銳的察覺到,這幫羊城執法隊,很可能去策應邱進步的行動。
說是兩個社團的約架,實際上,邱進步等人是要利用這次約架,調動執法隊把我抓捕。
“雙,趕緊給你哥打個電話,叫他撤回來,今晚不能打。”
面對這個情況,張硯遲也沒有好的辦法,只好叫我撤。
陳雙卻為難道:“張局,我了解我哥。
這時候,他是不會撤的。
就算告訴他,羊城的執法隊,奔著他去了,他也不會撤的。
撤了,臉面就沒了。”
張硯遲嘆氣道:“這都啥時候了,還講什么臉面?
被羊城執法隊帶走,可就麻煩了。
上回,他被莫小山的人抓,那是在我們地盤上,是在松崗所里。
我出面,還能把人撈出來。
這要是被帶去羊城....
你想想,那老宋,會幫著撈人嗎?”
陳雙緊咬著嘴唇,心中焦急:“要不,我去跟楚江云談談?
我哥或許會聽楚江云的話。
他畢竟公司副總呢。
而且,實在不行的話,楚江云可以代替我哥,指揮晚上的行動。
這樣以來,起碼我哥是安全的。”
張硯遲覺得可信,陳雙趕緊開車,趕往集團大樓。
來到公司一看。
集團大樓已經戒嚴了!
以前,陳雙的寶馬,要進我們停車場,欄桿會直接抬起來。
停車場系統里,保留了陳雙的車牌。
而且,我們的基層兄弟,都知道陳雙這號人。
他在集團大樓,哪怕進去辦公室,都可以來去自如。